因为当时南恭离已经和裴修衍一起立起了夺权的旗帜。
而且,裴修衍赈灾期间名声在外,灾区难民一直在庙里给裴修衍供奉长生牌,裴烨当时就下令把这些长生牌全烧了。
结果,这事起了反作用。
一些灾区的难民烧了长生牌后,嘴上不说,心里都在默默支持裴修衍。
裴烨龙颜大怒。
这几个月,裴烨任命他来接手裴修衍之前处理的朝政之事,虽然权利地位更高了,他并不开心。
大丰动荡不安,他每日在裴烨那里有受不完的训斥,处理不完的政务。
他现在才知道,裴修衍帮裴烨摆平了多少朝政上的麻烦事。
裴修衍能轻松应付的事情,他做的时候却格外费力。
他每日回府后,都觉得身心俱疲。
这段时间,其他朝臣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大丰边疆有北荣侵袭,南边有裴修衍谋反,虽然北荣暂时退兵了,但这并没让裴烨的心情有丝毫的好转,反而更糟糕了。
他担心自己和裴修衍厮打起来的时候,北荣再次来袭。
可目前这情况,不南下镇压裴修衍又不行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裴修衍继续夺权谋反。
明知道这是那晟的计谋,还是不得不进这个圈套。
今日白天,在朝堂之上,百官因为到底要不要现在从边疆撤军镇压裴修衍发生了争执。
想到这些,张庆满心里沉甸甸的。
这段时间,他唯一开心的事就是二儿子张璞玉回来了,安全无恙。
不过回来后,张璞玉始终缄默不言,不说自己这段时间去了哪里,只是每日待在屋里看书。
他张庆满向来不是什么谦谦君子,廉明清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