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晟骑马站在七濯客栈门口,紧抿唇角,面沉如水。

细犬狂吠着冲向楼上,挨个房间门口嗅闻,很快将所有房间嗅了一遍。

最后,一群细犬站在六楼的走廊尽头,对着窗户外面的巷子狂吠,叫嚣着要冲出窗户。

鹰师的人迅速下楼向那晟汇报了这个情况,那晟抬眼看了一下七濯客栈的整栋楼,连连冷笑。

他在镯子里滴了自己的血,这群细犬是经过栽培专门寻找自己用的。只要有自己血的东西,它们就能找到。

叶楚颜的虚虚实实玩的当真炉火纯青,居然从七濯客栈的六楼跳窗户跑了。

可惜,她不知道,只要带着那个镯子,不管跑到哪里,自己都能找到她。

那晟朝着近卫军使了一个眼色,“撤!”

鹰师牵着细犬冲出七濯楼,撒开了手里的细犬。

细犬没有了束缚,个个兴奋不已,疯狂吠叫着冲向了另外一条街。

那晟带着众人打马跟上。

一众人气势腾腾地跟在细犬后面,奔向了城中的内河方向。

叶楚颜一直躲在六楼的屋里,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和犬吠声,呼吸都快窒住了。

她不知道乌沐的药粉是不是能躲得过这些细犬的鼻子。

若是真的被细犬嗅出来,那晟只要上来,一定能认出自己。

她乔装后能躲过普通人的眼,绝对躲不过那晟的眼。

幸好,关键时刻,这群细犬去追乌沐带走的镯子了。

七濯楼的客人们见那晟带人走了,总算恢复了正常喘息,暴君的威压太可怕了。

他们纷纷开始小声议论,皇后到底躲到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