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我在年三十那天给你说的话吗?我说就算皇上必须灭了叶家,你为何偏偏用我给你的皇宫布防图去陷害叶家。”
“你这么做,让我觉得是我给你递的刀子害了阿爹他们。我每想到此事就辗转难眠。”
“你将我扔了阁楼失去孩子,永远当不了母亲,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?”
“你在叶家出事后未解释丝毫,直接用叶家女眷威胁我,逼着我生不如死地活下去,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痛苦吗?”
“你为了赵语娇让我在院中罚跪,你知道断了肋骨跪在雪地里是什么滋味吗?”
“你让我赤足舞剑,被万人唾弃,你可有想过我出身钟鼎世家,如此行径简直如妓子,是何等耻辱?”
“你做过的这些事,难道都忘了吗?”
裴修衍僵在了原地,哑然失声。
这些事,他没忘,每件都记得清清楚楚,他拼命想弥补叶楚颜,就是为了让这些伤口随着时间痊愈,伤痛慢慢消失。
原来,伤痕和伤痛从未消失,一直都在。
只是叶楚颜包裹了起来,藏在了心底深处,慢慢幻化成凌迟自己的刀。
好半响,他嘶哑着声音道:“阿颜,我没忘,我一直都在想办法弥补,我以为我可以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有些哽咽。
叶楚颜只恨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,不能掏出裴修衍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。
“弥补?裴修衍,你所谓的弥补就是派人戕害乌沐,因此害死了我娘亲、嫂子还有侄女!”
“你当真以为能瞒得住我吗?你不敢带我去宁古塔,还找来时鹿掩饰的时候,简直让我作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