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上说:夫妻恩爱,窗前画眉,甚有情趣。可是,为何他画不好?画出来的不光无趣,还不堪入目。

丫鬟端水将叶楚颜的眉毛洗掉,叶楚颜坐在镜前自己动手描眉。

见裴修衍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,笑道:“阿策,你知道你为何没画好吗?”

裴修衍不解。

叶楚颜慢悠悠道:“因为我们成亲三年,你从未为我描过眉,画不好也属正常。”

裴修衍噎了一下,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幸好,严削进来打破了这种尴尬。

严削带来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。

那晟回北荣这些天,以雷厉风行的速度镇压了国内的兵乱。

三天前,他将造反之人的头全部割下来,挂到了城墙上,余下的尸身切成了肉块。

那晟在北荣皇宫外的广场上圈了一群饿了许久的野狗,亲自将肉块喂给了野狗。

那一天,简直是北荣百姓的噩梦。

城墙上的人头瞪着眼,望着下面的野狗啃噬他们的尸身。这一幕,比地狱还要可怕。

听完这个汇报,裴修衍想到自己当初和裴烨的谋算,心里不禁有些烦躁,不过面上并却表现出来。

叶楚颜却因这个消息心惊肉跳。

她一直记得那晟在离开前说过,等他回去处理了几个杂碎,就来接她。

那晟这个疯子现在处理完了这些造反之人,要如何来「接」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