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晟很快闪身消失了,叶楚颜疯狂锁上屋里所有的窗扉和门,倚在门后,心如锤鼓。

那晟这个疯子,准备怎么接走自己?

连续两日,裴修衍除了晚上,白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着叶楚颜。

这两日,两人不谈红尘俗世,只听经念佛,就像一个虔诚的佛徒。

叶楚颜偶尔和寺里法师论道,说的法师感触颇深。

他们没想到叶楚颜一个俗尘贵女,竟对佛法独有心得,皆心生佩服,不敢小觑。

裴修衍只是在旁边默默看着,并不言语。

他从前竟不知道,叶楚颜对佛法也研究颇深。越是这样,他越觉得叶楚颜的好只有他一个人看全了,这种感觉,真好。

裴修衍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瓶雪蛤膏,每日早中晚帮叶楚颜涂药。此物功效惊人,叶楚颜手掌心的伤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愈合。

第三日早晨,用过早斋,裴修衍一如既往地来给叶楚颜涂药。

他掀掉纱布,叶楚颜惊讶地发现,掌心的伤口居然只剩下一道细细的疤痕,除了有点痒,毫无疼痛感。

裴修衍见状不由地唇角带笑,“阿颜,我们今日回府。等我去趟皇宫回来,我教你练剑如何?”

“嗯。”叶楚颜习惯了这几日裴修衍的温柔缱绻,已经能强压着不适,熟练地应付裴修衍了。

回到府里,迎接他们的是莫娘子。

“王爷,王妃,你们回来了!”

她的满头银发染成了黑色,又精心梳妆打扮了一下,看着精神奕奕,叶楚颜差点没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