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冷静低沉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冷静。
见叶楚颜依然毫无反应,他试了一下叶楚颜的鼻息,越来越微弱,渐渐有消失的趋势。
他将手心贴上叶楚颜的后背,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给她。
内力输入进去如同泥沉大海,裴修衍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,叶楚颜要死了!
他对着屋里的奴仆怒吼道:“都是死人吗?没看到王妃冷吗?去加碳火!”
奴仆们吓得瑟瑟发抖,火速加了好几盆碳火。屋内很快燥热起来。
严削是一路轻功飞到卫大夫的医馆,不由分说,将卫大夫拉扯起来,带着他的药箱,背着他一路轻功飞回来的。
卫大夫在严削背上嚎嚎大叫,“严侍卫,你这样要折腾死老朽了。快放我下来。”
严削绷着脸不吱声,硬是在一炷香内将卫大夫背到了清王府。
卫大夫进屋后大喘粗气,还没等他大骂严削,见依偎在裴修衍怀中已经气若游丝的叶楚颜。
他大骇,“快放她下来!”
裴修衍不敢耽误,赶紧把叶楚颜平放在床榻上。
卫大夫上去把脉后,面色渐渐难看。
他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型,裴修衍素来俊朗的眉眼跟着皱了起来。
“卫大夫,如何?”
“老朽上次给王妃把脉,王妃尚且有孕在身,并无大碍,为何短短一个月不到,小产,肋骨断裂,五脏受寒,身子严重亏损成这样?还望王爷将王妃所经历之事如实相告,方便老朽诊治。”
卫大夫的语气颇为生硬,带着些许不快。
他当初辞去御医职位时,太后大怒,御医辞官为布衣看病,乃是对皇家大不敬,一度准备斩杀了他,是叶晋求情保他一命,还助他开了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