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力地位数一数二又如何?哪能和九五之尊相比。老话说得好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
“可是我听说叶家是被诬陷的。”

“对对,你想啊,从出事到处斩才十天,调查罪证的时间都不够,怎么能这么快定刑?就算是普通刑案也要调查几月才能结案,何况这么大的案子?”

“快别说了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小心被判为同党。”

眼见时辰即将到了,裴修衍眼神如鹰隼般扫视一圈,人群中的议论声立马熄火了。

“叶晋,圣上待你不薄,你却通敌卖国,如此行径,让人不齿,今日行刑,你可还有话要说?”

裴修衍对着台下的叶晋冷声道。

叶家的所有待行刑的男丁被布条堵住了嘴,只有叶晋未堵。

他年近五十,经过连日受刑,早已衣衫不整,血迹斑驳,不过这些并未影响他身上的儒雅之气。

他双眼清明,不卑不亢,朝着皇宫方向缓缓跪下。

朗声道:“叶家世代忠心为国,却惨遭诬陷。今日苍天有眼,降大雪掩盖世间肮脏。我叶晋上无愧于天,下无愧于心,无话可说!”

说完,他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,而后挺直腰板不再言语。

这一席话,引得下面一阵沸腾。

前些日子坊间有人传言,叶晋此番被抄家是被诬陷,如此匆忙定罪,就是为了防止翻案,难道此话是真?

裴修衍眼神复杂的看着叶晋,拧眉抿唇不语。

负责一起监刑的刑部尚书张庆满见百姓议论声渐大,怕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