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叶楚颜如何模仿,她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和赵语娇完全不同。

“叶楚颜,你本就是极难受孕体质,本王娶你之时就未打算与你生子,你小产不能再孕,本王并不嫌弃,你有什么好难过的?你虽断了肋骨,娇娇也断了腿,你还要如何!”

裴修衍的语气满是讥笑。

这些话在叶楚颜听来,字字如针,她的心被刺到近乎麻木。心里的那张纸终于彻底融化在水里了。

即使自己如此狼狈,裴修衍依然坚信是自己害了赵语娇,甚至不愿意花一点时间去弄清楚真相。

单方面付出的感情低贱如泥,只配让人任意践踏。到最后,对方竟嫌弃践踏这份感情脏了自己的脚。

叶楚颜眼眸微垂。

“裴修衍,对不起,是我影响了你和赵语娇,是我罪大恶极,现在我知道错了。”

“我终身不孕和断了肋骨,算是赔偿。我自愿和离,以后我们一别两宽,各不相欠。愿你和赵语娇白头偕老。”

声音乍一听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,但是细细听来,每句话都带着微颤。

这些话让叶楚颜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她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都劝自己,会过去的,裴修衍会看到自己的好。

裴修衍是支撑她忍受无尽冷漠的龙骨,现在她要亲手把这根骨头剔去。

裴修衍的眼睛忽然升起阴郁的火。

“叶楚颜,你以为本王为何忍你这么久?是因为太后在我们成亲前逼着我起誓,此生非死不能休妻!否则,本王早已休妻一百次!”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叶楚颜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