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剑一挥,又一次刺向楚霞衣。
此时空中银光一闪,一道闪电划过天际,照亮暗沉沉的深夜,也让楚霞衣看见了耶律奇手中所握的长剑,那剑上雕着一只麒麟。
“那是……”就这么一迟疑,楚霞衣竟然没有闪过,让耶律奇的长剑直接刺入她身体里。“原来你是南宫……”
耶律奇知道楚霞衣已经认出自己的身份,当下更不客气,挺剑再刺。眼看着楚霞衣就要这么死在耶律奇手中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女子惊叫!
“啊!有刺客!抓刺客,快来抓刺客!”
耶律奇闻声,知道已经错过时机,连忙撇下楚霞衣消失在大雨中。
那宫女奔上前扶起浑身是血的楚霞衣,“娘娘、娘娘!我是俏月,娘娘,你振作点,我马上找人来。”
楚霞衣痛苦地喘息着,“告诉皇上,快去告诉皇上他身边有奸细,叫他小心提防……”
话没说完,楚霞衣已然伤势过重而昏厥过去。
“娘娘、娘娘!”
泰和殿里,独孤瀚双手背在身后,焦虑不安地走来走去,一面不住地往内殿瞧。
真是急死人了!
这几个庸医,平时自吹自擂,说什么医术多高明、多厉害,真要他们治个伤,却磨蹭半天出不来,到底在搞什么鬼?
想着,独孤瀚捺不住性子,直接往内殿走去,正巧几名太医也走了出来。
独孤瀚焦急地问:“如何?霞儿的伤不要紧吧?”
几名太医你瞧瞧我、我瞧瞧你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半晌,太医李典才说道:“皇上,微臣等实在已经尽力了。”
独孤瀚一愣,“什么?”
李典又说:“皇后娘娘的伤深及脏腑,实非药石人力所能挽救,至于时间,只怕就在这一、两天。”
独孤瀚脑中轰然一响,愣在当场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皇后娘娘肚子里的小皇子,也已经不幸归天,请皇上节哀。”
独孤瀚眼睛睁得老大,好半天都说不出话。
久久,一声长啸发自独孤瀚口中,他跌跌撞撞地奔进内殿,来到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楚霞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