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逝

鬼故事:消逝

当前位置:首页 > 故事 > 鬼故事

妇人鬓微白,脸上褶皱铺盖。屋内昏暗的灯光,让她进门时踢倒了地上的瓶子,她骂咧着扶起。炕上男人的呼噜声已响起,酒气熏天,一旁的呕吐物的恶心气味也赶热闹霸占着整个屋子。

她再顾不得,转移阵地,与炕有一帘子之隔的,就是孩子们的睡房。小不点们堆叠睡在一起取暖,只有处于敏感青春期的姐姐蜷缩在一角,冬天寒气从她衣服上的补丁中穿入侵蚀她瘦弱的小身板。姑娘总该是要长大了!妇人心里涌起一阵酸楚。她脱下身上的破棉衣,轻手轻脚地盖在女儿身上,敏感的女儿从睡梦中睁开眼,眼睛扫视确定是母亲后,才从恐慌转化为疑惑,妇人只是微笑着,用手拍着她的背,像儿时那样哄她睡觉。夜晚彻底安静下来了,这个夜给了人们一个梦,多样的梦。妇人摸索着想要出门,在昏暗的屋子里,她又一次踢倒了瓶子,声响有点大,吵醒了男人,男人暴怒,顺手脱下沾满泥垢的鞋子,使尽力气砸向她,鞋子偏离了方向,落在瓶子上,又是一阵呯嘭响,男人再也忍不住,起身,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揪住妇人一阵拳打脚踢,没人听见叫喊声,妇人的沉默包容着这个有罪的婚姻。酒精催眠着男人,他再无力折磨妇人,直接就瘫睡在地上。待呼噜声再响起时,妇人从容地穿好被扯破的衣裳,梳理好头发。她的身子和头发被男人用粗壮的麻绳紧紧绑着,男人威胁她,一动这个绳子就把孩子大卸八块。

走出屋子,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,洒在白茫茫的雪地上,带着点梦幻的色彩。梦幻?妇人被这个词给震撼到了,许久没接触了呢。她忘记了皮肤的灼痛与寒冷,脱下鞋,在雪地上转圆圈,一圈又一圈,沉醉其中,离小黑屋越来越远,离人间越来越远。

第二天天明,孩子们起床欣喜地发现下雪了,个个冲出外面打起了雪仗,小不点的弟弟调皮地向姐姐丢雪球,姐姐又气又恼,连忙闪躲,终于跑到一个安静的地方。

不远处,有一个雪人……它的手曲张。女儿的热泪融化了雪,露出一层又皱又黄的皮肤。姐姐的尖叫声惊醒了男人,他匆匆忙忙跑出,光着脚踩在雪地,不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。妇人的脸白地融进这片雪地,男人看到时不免吓了一大跳,慌了神。反应过来后,立即抱起妇人往屋子跑去,把妇人丢在干草垛上,拉扯屋内所有能取暖的东西盖住妇人。

姐姐也赶忙从院外取回一大盆雪,用力地摩擦母亲的身体,直至通红。妇人开始有了一点生命的气息,泛白的唇微微张着,一直在旁边哭着的两个儿子看到母亲有了动静,急急地扑到母亲怀里,男人粗鲁地丢开他们,“是不是想看她死,滚远点。”小家伙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停止了哭泣,静静地在旁边哽咽。

待到午时,天气稍微暖和些,男人不见踪影,妇人已经醒过来了,躺在炕上一声不吭,姐姐乖巧地做好饭,安抚好两个弟弟,又简单地盛了些饭菜走到母亲身边,轻轻地推了下母亲,妇人没动,眼睛直直地望着墙,眼神没有一点波澜。“娘,你吃点吧!不能饿坏了身体。”姐姐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试图说服母亲,妇人仍是愣愣的!。

“你想怎么样?就这样抛下我们吗?我们怎么办,有没有想过没了你我们怎么活?呜!”姐姐摔下饭碗大声地哭起来,承受着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,姐姐此刻再也藏不住委屈,整个人崩溃掉。妇人的眼角流出了泪,她伸手将女儿搂进怀里,“我的娃,为了你们,再苦我也要活下去!”姐姐猛摇头回应着,不用再承受着随时担心失去母亲的恐惧,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。

妇人端起饭碗,大口大口地将食物塞进嘴里,求生欲让她有了力气,眼泪和着饭菜一起吞进胃里,就像吞噬难以排泄的悲伤。

夜晚,男人一身酒气,摇摇晃晃地摸索着回家的路,路上被雪打倒的干树枝散乱地分布,男人一个踉跄,被树绊倒,树枝划破了裤腿,疼痛感在寒冬中尤为深刻。酒已醒了大半,骂咧着用未伤到的右腿踢开树枝,男人就强撑着走回家。一脚踹开门,破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音响,妇人从睡梦中惊醒,她淡淡地起身去扶男人,发现男人受伤的左腿,并没有说什么。

男人脱下破掉的裤子丢在地下,妇人默不作声将它捡起,然后找出针线就昏暗的烛光缝补。烛光下,妇人标致的五官衬得非常立体,碎发随意地散在额头,别有一般风韵。男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,直至妇人缝补完后把裤子送过来,他一个猛扑将妇人压倒在床,粗暴地撕开妇人的衣裳。他贪婪地吮吸着这片风光,兽欲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。妇人一声不吭,面无表情,眼睛紧紧盯着帘子,她多么恐惧她的孩子们看到这一锥心的场面啊!男人终于疲惫地停了下来,倒头就睡。妇人为男人穿好裤子,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才陷入睡眠,她已经没有力气像十几年前那样惊恐地嚎叫一整夜了。

 1/3    1 2 3 下一页 尾页

 >  >  > 更多关于鬼故事 的故事

更多故事分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