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她、敬她，将她从深渊中打捞出来，默默相护，细心呵宠。

他的情意不似寻常少年郎那般炽烈汹涌，而是如溪流，温煦平和。

这是第一次，她看到他惊慌失措，怕到浑身战栗。

孟盼蹙眉看向管家。

管家讪讪解释：“二小姐，我们都以为您和世子妃还在暖阁……”

“我带世子夫人去书房，你们都没看到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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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盼怒斥。

“若沈世子真冲进去有个好歹，孟家如何向沈家交代！”

训斥完下人，她又连忙向沈晏之道歉。

沈晏之确认怀中人安然无恙，几乎迸出胸腔的心，终于落回了原位。

和孟盼寒暄两句后，他无心再多停留，当即带着秦归晚回了府。

当晚，月色如辉，秦归晚上榻后，并未和往常一样分被而眠，而是钻入沈晏之的衾被，伸手环住他的腰。

贴着他的心口，感受着郎君急促的心跳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。

沉默许久，她轻声开口。

“夫君……我想做你真正的妻子。”

沈晏之浑身一僵，有些不敢置信。

“晚晚，你说什么？”

秦归晚仰起脸，认真道：“今日从孟府回来，我问自己，若你真冲进火场出了事，我会如何？”

“我想了许久，发现我完全无法接受失去你的生活。”

“你的梦残缺不全，我不知我们前世结局如何。但这一世……”

她轻轻抵住他的额头，声音温柔又坚定。

“我想陪你，走到白头偕老。”

沈晏之低低笑出声来。

笑着笑着，眼圈猩红。

他俯身，轻轻吻住了她的唇。

帐幔垂落，掩去所有旖旎。

两世辗转，终得如愿。

“好。”

他在她耳畔呢喃，字字温柔。

“白头偕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