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官方队伍在临时避难所里待了几天,江映月始终没敢放松警惕。
空间和私藏的物资,她半点没露。
避难所里人多嘴杂,吃的又少,每天都能看见有人为了一包饼干打得头破血流。她不想再待下去了,趁夜悄悄溜了出来。
换上一件棉袄,她开着雪地车往城郊的废弃超市赶,那里或许还能翻出点药品和燃料。
火山灰遮天蔽日,能见度不到五米。
雪地车在冰封的路面上慢慢挪,绕开倒塌的房子和冻僵的尸体,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到地方。
超市大门早就碎了,门口堆着歪倒的货架和没人要的破烂货,积雪和火山灰把门洞堵了大半,看着就没什么人来过。
江映月熄火下车,手按在衣襟下的枪上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。
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一股霉味和灰尘味呛得人难受。
货架东倒西歪,能用的东西早被搬空了,只剩下些不起眼的零碎。
她打开手电筒,微弱的灯光扫过地面,一边走一边翻看每个角落。
走到储物间门口时,她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,还有东西碰撞的响动,语气听着还挺放松。
江映月立刻屏住呼吸,关掉手电,悄无声息地贴到墙上。
“还是娇娇有本事,找来这么多压缩饼干和罐头,总算能吃顿好的了。”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,带着讨好的味道。
是江母。
江映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躲到了旁边的货架后面。
“对对对,娇娇最厉害了。”这是江父的声音,“就是可惜跟大部队走散了,不然也不用这么躲躲藏藏。”
江映月透过货架缝隙看过去,储物间里,江娇娇坐在一个破货架上,手里捏着块巧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