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程揽住她的肩，站在她身后：“我也是。和小鱼在一起，就会幸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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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妤转身，双臂环上他的脖颈：“我们都是幸福的个体，”她踮脚，额头抵着他的，“但我们在一起……幸福就会加倍。”

他托住她的后脑，呼吸交缠。宁妤尝到他唇间的薄荷味，还有那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
……

深夜，宁妤翻身，发现姜佑程躺在一旁。两条被子都被她卷走了，他长腿委屈地蜷着，手里还握着诊疗手环的一端。

她取来毛毯轻轻给他盖上，俯身盯了他几秒。正要起身，手腕忽然被握住。

“偷看我？”姜佑程声音带着睡意。

宁妤白了他一眼，把他身上的毛毯往上扯：“怕你冻死。”

她被拽进他怀里，毛毯盖住两个人。他又把被子拉过来裹住宁妤：“睡吧，日出前我叫你。”

晨光微露时，宁妤伸手摸了摸身旁——空的。

她披衣走到客厅，看见姜佑程正往热牛奶里加一勺棕色粉末。

“你在给我下毒？”

“谁说这是你的？”

“竟然醒得比我还早。”宁妤直接抢过来，不服气地抿了一口，是可可粉。

姜佑程挑眉：“还不是因为某人半夜说梦话都要看日出……”他故意捏着嗓子学她，“姜佑程！日出要迟到了！”

真的假的？她居然说梦话？！

“不可能！”宁妤呛了一口牛奶。

姜佑程笑得胸口轻震。

——

登山缆车缓缓上升，宁妤趴在玻璃上，望着天空逐渐染上粉橘色。

“好美啊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。

姜佑程没有看日出。他凝视着宁妤的侧脸，看着她的睫毛跳动，喉结动了动：“嗯，好美。”

宁妤转头，撞进他专注的目光里。

“看景！看景！”发现他走神，她着急地戳着窗户提醒。

下一秒，缆车到站。姜佑程抓起她的手奔向观景台，雪在脚下飞溅。宁妤踉跄着跟上，围巾在风中扬起。

他回头的那一刻——笑着伸手拉她的模样，被路过的摄影师无意定格。

后来，这张照片一直摆在书房。

晨光中的宁妤发丝飞扬，右手被他紧紧握住。而望向她的姜佑程，眼里盛着比日出更明亮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