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里别墅区的建筑和绿植风貌依旧是当年的模样,吴以沉缓缓步行在其中,脚步碾起星点沙尘。
变的只是人。
他刚走到金属栅栏前,只见院里绿植竟然还保持着他离去时的模样。屋里的梁叔瞧见门口人影,立刻便迎了上来。
梁叔面带笑意,但那笑却不免带了些沧桑,几年时间,他的头发花白了一大片,身子也瘦削了一些。
“以沉,快进屋,快进屋。”
吴以沉18岁以后就不在鹿鸣里住了,掐指一算,约有五年。
往客厅走的途中,梁叔喃喃:“这几年啊,你不回来,以白不回来,虽然夫人是偶尔过来的,但见你们都不回来,她也就不过来了。”
“明明不是我花钱买的房子,外人看来,我却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。”梁叔对此不无抱怨。
当年吴以沉被夏辰心关禁闭了一年,他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。
吴以沉不回鹿鸣里的原因无非就是这里带给他不舒服的回忆,还有可能会碰见夏辰心。
至于吴以白,他却有些不明了了。
他话没有直说,抱怨的言语间却含着希望他们偶尔回鹿鸣里住一住的心思。
“梁叔,不是还有方阿姨陪你吗?”
这栋别墅虽然主人家不常住,但是佣人的待遇却是极好的。他认为,估计也就只有梁叔觉得自己被冷落了。
“那能一样吗?”梁叔不说了,看着吴以沉径直上了旋转楼梯,还是忍不住道:“想喝什么?咖啡还是茶啊?”
“茶。”
“哎呦。”梁叔摸了摸头,他记得吴以沉最不
鹿鸣里别墅区的建筑和绿植风貌依旧是当年的模样,吴以沉缓缓步行在其中,脚步碾起星点沙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