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琢磨完,对方手臂一扬,权杖直指他脑门。
“哈?”方浩差点把红薯噎住。
他本能往旁边一滚,权杖尖端擦着他耳朵过去,砸在地上,“轰”地炸出一圈赤红波纹,地面瞬间烧出个深坑,岩层融化成玻璃状物质,冒着泡。
“搞什么名堂!”他跳起来,红薯甩手扔进草丛,“我是来观礼的,不是来当靶子的!”
对方不答,第二击已经逼到眼前。权杖挥动时带起一阵怪风,空气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丝,像是谁把血管网投影进了现实。
方浩掌心雷火一闪,准备硬接。
可就在他抬手刹那,忽然察觉不对劲——那些血丝的走向,有点熟。
“老血?”他脱口而出。
血衣尊者那个洁癖魔头,每次打架完都要洗澡三个时辰,但他战斗时留下的怨力气机有个特点:带着一股陈年汗臭混着铁锈味的灵力波动。而眼前这些血丝里,就掺着这么一股味儿。
他立刻收力,改用掌风横切空气,搅乱气流。
血丝一歪,权杖复制品猛地一顿,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。裂缝中渗出暗红液体,顺着杖身往下淌,滴到地上竟“嗤嗤”冒烟。
方浩盯着那血迹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血不是袭击者的。颜色太深,质地太稠,而且……会自己往权杖里回流。
“有人远程供能?”他低声道,“还是说……这破杖在吸?”
他往后退了两步,不再试图抢攻,反而伸手往袖子里一掏,青铜鼎露出一角。他没拿出来,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三下鼎壁。
嗡——
一声轻震扩散开来,权杖上的血丝剧烈抖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。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