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掏出十八根后,姜老太太震惊地望向乖女孙。
她咋不记得,自己缝制的小挎包这么能装东西啊!
姜绵顾不得老太太震惊,将十八根人参随意放在桌子上。
人参参龄有三十年的,有五十年的,功效远超外面种的。
三十年功效跟一百年差不多,五十年的更是跟二三百年的一样。
不过…五十年的不多,只有三根,剩下的全都是三十年的。
空间出品,必是精品!
这一切,她都归结于灵泉水。
人参裴家不会白拿,按照参龄一年一两算,十五根三十年的是四百五十两,三根五十年的是一百五十两,总共是六百两。
在姜绵的坚持下,姜家只收了三百两,半卖半送,送的那份还是看在小跟班份上。
裴家谢过,风风火火带着人参回了家,着急给裴忘言用。
温大夫一直在裴家,来回渡步,焦躁不安。
上次裴忘言吃了他收的人参,病情压制住了,他便大意了,只留了一点年岁久的,剩余的人参炮制好送到京城了。
毕竟…还有贵人等着用人参呢!
谁知,裴忘言竟然会意外病发,而且那晚不像是简单的走水。
深知其中曲折的温大夫,明白这是有人不放心,想要斩草除根了。
一连几日,裴忘言没醒。
温大夫将手中最后一点人参用尽后,裴忘言又病发了,上百年的人参都压制不住来势汹汹的病,他愁啊。
幸好注意到桌上蓝布条,当即打开,发现是人参,炮制好立马给裴忘言用了,果然有几分好转。
得知人参是对门的,温大夫想上门购买,却被裴夫人抢先一步。
就在温大夫惴惴不安等着消息时,裴夫人风风火火回来了。
“温大夫,快!人参我拿来了,快给忘言用上!”
一进门,人参塞进温大夫手中。
温大夫顺势低头,视线落在人参上,不知是不是他错觉,只觉得人参表面有一层光华浮动,隐隐泛着柔和白光。
是他眼花了吧?
摇摇头,只当是这些日子累出毛病了,转身便去炮制人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