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契拿到的那一刻,不周山就属于姜绵的了,丈量是让旁人知道山是有主的。
若是姜绵不介意,迟几日去丈量,也是不要紧的。
姜绵自然是不介意,现在日子还不好过,总不能买了山,就断了村里人口粮。
她买山,不过是想独占地瓜而已。
从衙门出来,姜川云并未着急回家。
鹿鸣书院在县城,这些日子,两个侄儿刻苦用功,连休沐都用在读书上,委实令人心疼。
带大哥来,也是想让他顺路去看看。
老村长一听说要去书院,二话不说,跟着姜川柏一道去了。
一个看儿子,一个看孙子。
姜川云就不跟着去打扰父子团聚,他抱着闺女去逛逛县城去。
估摸着时间,三人在衙门口会面。
姜川柏和老村长眼眶红红,精神极好。
姜绵被姜川云牵着,实在是两人稍不留神买得有点多,姜川云背着的背篓满满当当。
若非没有人帮忙,他必然是还要买的。
姜川柏见怪不怪。
老村长则是多瞅了一眼,觉得还行,不算多。
可当他掀开车帘要爬上车时,满头黑线。
合着车里装不下了,才背在身上的啊!
最终,老村长跟姜绵硬塞进马车,姜川云姜川柏两兄弟赶车。
一行人找了个馄饨摊,简单吃了点午饭,继续朝家赶去。
四方村。
先将老村长送回家,再回姜家。
姜川云把姜绵从马车上抱下来,喊着二哥一道将车上的东西搬进堂屋内。
等一切弄好后,再把一家人都喊进屋。
房门关严,姜川云扭头掏出怀中存放的印契,小心交给姜老太太。
姜老太太十分宝贝的将印契接过,瞧着上面写有姜绵两字后,更是笑得褶子都出来了。
“好好好!得放起来,日后这就是姜绵的嫁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