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秦渊只觉体内气力正一丝丝抽离,像是被无形的手慢慢掏空。快到府门时,浑身软得连抬一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,整个人瘫在轿中,连坐姿都快维持不住。
他无力地抬眼望向轿外的星空,星辰点点闪烁,倒让他莫名想起那些信号灯不停闪烁的奥特曼,此刻自己这动弹不得的模样,倒真有几分相似。
这鬼毛病,每次动用那特殊能力后都要瘫上一阵子,只是不知这次要躺多久。好在嘴巴还能动,不至于彻底沦为“活摆件”。
直到如今,他也没摸透那“超弦栖木”的真正作用,更谈不上掌控自如。只隐隐觉得,天地间仿佛压着一块无形的巨石,死死禁锢着这股禁忌之力,让他不敢轻易触碰,也难以随心驾驭。
他朝白夜行悄然递去一个眼色。白夜行愣了半天,琢磨半晌,才从腰间解下自己的酒壶递了过来。
秦渊无奈地深呼一口气,转而看向一旁的任辛。任辛见家主脸色苍白、浑身无力的模样,瞬间心领神会,当即吩咐手下:“带玉娘先行回府,仔细看管,不得有误。”
待玉娘一行走远,白夜行掀开轿帘,皱眉问道:“怎么了?又犯老毛病了?”
“嗯,后遗症。”秦渊声音虚弱,“浑身动不了了。”
白夜行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:“也不知你这练的是哪门子邪门功夫,用一次瘫一次。平日里留着保命倒还好,回头真上了战场,可千万别一时冲动瞎用,真要是在阵前动弹不得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命斥候部严密监视丰州,这几日估计他们要动起来了。”
“丰州?呼延手下就剩三万人了,这些人掠地还行,攻城这不是找死么?”
“没那么简单,我有种不好的预感,总之,传令全军,无我命令,不得出城迎战。”
回到府中,叶楚然见秦渊面色苍白、身形虚浮地被白夜行扶着进来,忙快步上前,满眼焦灼地追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秦渊倚着榻沿缓了口气,将玉娘的底细、暗中布网的阴谋,以及自己动用特殊能力探查时引发的后遗症,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叶楚然柳眉倒竖,诧异道:“她这般身份的人物,一直潜伏在咱们身边?”
“对啊。”秦渊唇角勾起一抹冷然,“此女心机深沉,暗中经营多年,若不是我此番亲至夏州,她指不定还要掀起多大风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