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汉话,说的极好。”
玉娘莞尔一笑道:“奴自小就极其仰慕中华的文化,再加上娘亲教导的也好,所以奴算得上是半个汉人。”
秦渊仔细看了她一眼,挑起她下巴说道: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蛮夷就是蛮夷,觉得穿上汉家人的衣裳,会说汉话就不是异族了,告诉你一句俗语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
玉娘面不改色,退后一步,躲开他的咸猪手,恭敬道:“国师说的对,奴的身份的确是低劣不堪,但奴也是一心想融进这个伟大的民族。”
秦渊牵起她的纤纤玉手,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,调侃道:“想融进我们之中?我倒是有个好办法。”
玉娘忍着手上的不适,勉强笑道:“请国师指教。”
“和我一夜春宵,若怀上我的子嗣,往后你便能成为我大华的一员。”
白夜行耐人寻味的一笑,侧头对任辛道:“看见没,又开始演戏了,心里不知道憋的什么坏主意。”
“怎么说?”任辛疑惑道。
“每次他有这个表情,就代表又要坑人了。”白夜行笃定道。
任辛哦了一声,原本还怀疑,心想前面还对这个玉娘百般不信任,现在直接调戏起来了,这哪里是家主的行事做派。
秦渊直接将她搂了过来,轻佻道:“一会儿自己去楼上开间上房,本官今夜要留宿。”
玉娘肩头猛地一颤,看着他眼底的燥意,顿时觉得秦渊没跟他开玩笑,她面上那点强撑的温婉瞬间裂了缝,眼底翻涌着慌张,却又不敢露半分抗拒,只软着声虚与委蛇:“国师说笑了,奴蒲柳之姿,哪里配伺候您这样的贵人呢。”
“配不配得上,我说了算。”秦渊语气冷硬,不容置喙,手臂骤然收紧,将她纤腰死死箍在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血里。
玉娘浑身一僵,垂落的眼睫簌簌颤得愈发急促,美眸中惧色翻涌,还掺着几分屈辱的红,却连半分挣扎的勇气都不敢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