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冰台……”秦渊低声自语,眸色深沉。
“秦大人,吾等半月前随主人抵达洛阳。
“嗯,多谢。”秦渊不再追问,目光转向一旁神色不自然的郑氏老仆。
“秦刺史何意?老夫犯了何律,竟被强押至此!”老仆强作镇定,声音却难掩怒气。
旁边的郑氏远亲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双腿发软,大口喘着粗气,几乎要瘫倒在地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们为何拿问我……”
秦渊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“趁我未动手段之前,将所做之事一五一十招来,本刺史或可从轻发落。”
众人沉默。二位学子神情坦荡,老仆眼神闪烁,郑氏远亲瘫坐在地,柳明远则只捂着头哼哼唧唧。
秦渊冷冷扫视,最终定格在脸色惨白的柳明远身上:“看来,不动真格,有些人是不会说实话了。”
他转向侍卫,沉声道:“去,架一口油锅来,烧至沸腾。”
众皆哗然,不明所以。
王崇文挣扎道:“秦渊,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屈打成招吗?该怎么问就怎么问,莫用酷吏伎俩!”
秦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屈打成招?本司不屑为之。此乃给尔等证明清白之机,我鬼谷门有一秘法,以一锅配了狼鞭的热油烧至滚烫,可验出真凶。”
“闻所未闻!”
“不信?且拭目以待。”秦渊朝白夜行吩咐,令其亲自准备。
片刻后,慎刑司大门前架起一口铁锅,薪火熊熊,须臾间油便冒泡,发出“滋滋”声响,热浪逼人,前排者皆忍不住后退半步。
秦渊取出几枚铜钱掂了掂,对众人道:“此油已滚烫,稍后,我将铜钱投入锅中,尔等每人须伸手入内取出。”
“什么?!”众人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