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把酒言欢,漫话古今,几盏春花酿入喉,只觉意气酣畅,酒意却浅淡得很,半点不扰兴致。
正说得热闹时,却闻远处传来环佩叮当之声。原来是渔阳公主听闻三人在牡丹田宴饮,特意携了随从,寻迹而来。
“秦渊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“莫君澜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二人起身行礼,渔阳公主亦敛衽回了一礼,一双明眸亮若星子,落在秦渊面上,含笑道:“闻二位与皇兄在此春日出游宴饮,心向往之,便也来凑个热闹,还望二位莫要见怪。”
秦渊朗声一笑,拱手相邀:“公主容色倾城,宛若洛神临凡,这牡丹田纵有千般盛景,也不及公主玉趾亲临半分。您肯赏光,正是我等的荣幸,快请入席。”
渔阳公主美眸中掠过一丝羞赧,轻轻颔首,唇边漾起一抹浅笑:“秦侯倒是个爽快磊落之人。”
姜翎风挑眉道:“你可别奉承我妹妹,早已经许了人家,今年中旬驸马爷就该入门了。”
“四哥,说什么呢。”渔阳嗔怪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何人有幸尚公主?”秦渊调侃道。
姜翎风笑道:“晏家三公子。”
“想来一定是个丰神俊秀的人物。”
这话一说,姜翎风眼底掠过一抹黯然,无奈一笑道:“哪里谈的上丰神俊秀,不过是个呆书生罢了,当初皇爷爷许下的亲事,那晏三靠的父辈的恩荫而已,好在那晏家老三还算是个老实性子,这也算唯一的幸事吧,得亏不是个风流浪荡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