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林渡口。
赵之谦正擦拭着横刀,身后传来轻响,亲兵递上一封密信。
赵之谦展开,纸上字迹潦草,歪歪扭扭,似是孩童所写,他看完之后心中冷笑一声,这封信上的命令是让折冲府兵进攻禁军府,控制刺史府和官署,如果中间有什么意外,柳文州会派人接应。
“呸,让老子打前锋,你躲在后面坐享其成,我的兵打光了,届时瓜分财物的时候就没资格开口了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,拿我们当傻子了这是。”
赵之谦吩咐书记官拿来纸笔,寥寥几笔,意思是让柳文州先攻,他紧随其后。
“传令全军按兵不动,这信给柳文州送去,静待消息。”
……
两刻钟后,柳文州接到信,冷笑一声,直接将信丢到火堆中。
“不知所谓的东西,他居然敢命令我等先攻,咱们若先攻,他从后夹击,岂不是让我们陷入埋伏,看来,他还真是安远王的狗。”
黑甲壮汉豪迈笑道:“这些汉狗都不可靠,惩罚背叛者最好的办法,就是割下他的头颅,当成酒杯。”
柳文州负手而立:“洛阳城中,能集结多少人马。”
“两千人是有的。”
“郊外呢?”
“还有将近三千人隐在邙山。”
柳文州点头道:“速派人通传,让他们佯攻洛阳北三门,拖住禁军人马,城中的人马集结起来,拿下折冲府,而后为策应,放邙山的人进城。”
正吩咐着,蓦地一道鸣镝自安众与慈慧坊中道空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