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第 14 章

温时青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,沙发随之塌下一角,干净的皂香充斥在鼻尖。他在家里仍然是一丝不苟的,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衬衫,完全看不出是二十八岁的人。

江已想,要是旁人看见了,估摸着只会说他是比他年长两三岁的兄长。

他往旁边移了移身子,不经意的往男人的后背看了一眼。不知道是不是沐浴后身上的水渍未干,导致衬衫被浸湿了一些,白色的衬衫是透的,这一湿,一贴身,肤色肌理似乎都能窥见几分。

江已默默的咽了咽口水,随后又往旁边多移了几分。

温时青这个老男人应该不是弯的吧?要是弯的,那弯的和弯的待在一起,那可实在太危险了。

虽然和温时青这样的人睡一觉,怎么看都是他比较划算,但是睡了他还能撇清干系吗?

那可不行,绝对不能被美□□惑!虽然美色很迷人,但是生命更可爱。

“不是。”温时青缓稳出声,笑道:“要是知道小江喜欢吃,叔叔就让小杨多买些回来了。”

话里不止否定了他的无稽之谈,更是告诉他这些零食都不是他买的,是小杨塞的。

江已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温时青在回答他。

他讷讷的点头,干笑了一声:“哈哈,我就说嘛,温叔叔也不能未卜先知,总不能知道我还会再来吧。”

温时青似乎被他的言论逗笑了,喉咙发出轻微颤声,在笑他。

有什么好笑的?

江已总有种自己是在台上唱戏的小丑,在表演某种引人发笑的节目的感觉。而他的节目没有让人感到开怀大笑,反倒他的手足无措让观众感到有趣。

此时,他的观众温时青被他的举止逗乐了。

江已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,跟着乐呵了一声。

同时有些荒唐的意识到自己在温时青眼里是只可怜巴巴的小狗,小狗脖子系着上绳子,而绳子的另一端在温时青的手里,而温时青将他的所有情绪动作都收纳眼里,一直温和的纵容着。

江已觉得自己是疯了,不然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。

作者有话要说:生理期,太折磨人了,所以来晚了,贴贴各位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