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牌局散场,看着离开的凉子背影,香奈惠问道。
她感觉这么暗示,还不如直接和凉子挑明。
相信她在村里生活了这么久,也明白怎么选才是最好的。要说没什么感情,以后慢慢培养不就有了吗?
“放心吧,包的!”琴叶拍着胸口保证道。雾岛洸也一脸认同的点着头。
她很清楚,为了让孩子有更好的未来,凉子绝对愿意“忍辱负重。”而等相处的久了,她就会发现,自己非但用不着忍辱,反而还会庆幸自己的决定。
再说凉子,回到家后,看着乖乖在家,拿着洵都淘汰下来的书本阅读的女儿,脑海中不由得再次响起雾岛洸几人刚才说的话。
她这会儿也有点回过味来了,自己,似乎被易无极大人看上了。所以才让雾岛她们给自己暗示。
笛口凉子很是疑惑。
不提实力方面,光是财力方面,以易无极富可敌国的资产,放出风趣有的是年轻漂亮的丫头上赶着白给。
他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还带着孩子的未亡人呢?
笛口凉子的心里十分纠结。
对于易无极,她心怀感恩,但并无那种感情。他如果用强,自己无力反抗。可既然只是暗示,说明自己还有选择的机会,所以要不要趁他外出,带着雏实离开呢?
报恩的方法有很多种,不是非得以身相许才行,总感觉那样会让恩情变质。
雏实发现妈妈回来后,一直坐在旁边发呆不说话,她的小脑瓜想不明白原因。
但还记得洵都哥哥说过,爸爸妈妈将她们养大很辛苦,作为一个懂事的孩子,不能给大人添麻烦,要让他们回家后都开开心心的。
为此,她可是还没开始上学,就跟着洵都哥哥识字。现在,就让我笛口雏实,将这个惊喜展现在妈妈面前吧!相信她一定会很高兴的!
给自己鼓气后,雏实从小桌旁挪到了凉子的身边,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说道:“妈妈,我今天又学会了一首和歌呢。”
雏实得意的小表情,让凉子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纠结,笑道:“是吗?雏实真棒,能读给妈妈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