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这老狐狸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那眼神,那个得意劲儿。
就差没把“我有眼光”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。
灵虚子看着就来气。
特别是张玄刚才那几句话,夹枪带棒的。
什么叫“不想某些人只会拿死物收买人心”?
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?
灵虚子心里那个悔啊。
刚才怎么就犹豫了呢?
要是刚才自己也大方点,哪怕是掏出一件法器扔给金宏,现在的局面也不至于这么被动。
一步慢,步步慢。
现在倒好,让这老牛鼻子占了先机。
“张天师。”
灵虚子皮笑肉不笑,理了理道袍,哼了一声:“此言差矣。”
“贫道那是谨慎。”
“再说了,好饭不怕晚。”
“贫道与林小友那是一见如故,是不是啊,林小友?”
灵虚子说着,又把那张老脸凑到了林凡跟前。
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
褶子都堆在一块了。
林凡眼角抽了抽。
这两个老家伙。
加起来都好几百岁的人了。
怎么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?
还一见如故?
刚才也不知道是谁,在那摆前辈的谱,拿鼻孔看人。
不过。
林凡心里也清楚。
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变化。
若是自己刚才没露那一手太虚古雷,没展现出那般强横的肉身。
这灵虚子怕是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。
现在?
恨不得把自己供起来。
这就是现实。
赤裸裸的现实。
林凡没接话,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。
不拒绝,也不答应。
保持距离。
张玄一看灵虚子又要往上凑,立马就不乐意了。
好不容易抢到的优势,哪能让这老小子给搅黄了?
张玄身形一晃。
看似随意地走了一步。
实则正好卡在了灵虚子和林凡中间。
就像是一堵墙。
把灵虚子隔绝在外。
“哎哎哎,灵虚子道友。”
张玄甩了甩拂尘,一脸正色道:“你也别在这套近乎了。”
“人家林小友刚经历一场大战。”
“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。”
“你这一会儿一个一见如故,一会儿一个相见恨晚的。”
“也不怕吵着人家?”
张玄这话说得大义凛然。
仿佛他才是最关心林凡身体的那个人。
灵虚子被噎了一下。
脸都憋红了。
这老牛鼻子!
太不要脸了!
刚才你不也拉着人家说了半天?
现在我想说两句,就成吵着人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