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化外武道之上,几乎触及到了“即动而静,虽撄而宁”的撄宁境界。
何肆体内气机流动,至诚无息、博厚高明,再也不需分心维持。
虽然没了谪仙体魄的加持,但如今魂魄完整,而且脱离了霸道真解、大黑天等外道的左右,神意只会愈加真纯。
说实在的武人哪懂什么求神拜佛?
从力斗开始,就是蛮莽出来的。
像朱全生那样参禅数十年的,也真属于人老昏聩了。
何肆如果有的选,一定也是脚踏实地修行武道,奈何他的武道才刚起步,就被废了双手,而后逼不得已一直走捷径。
何肆仅仅单掌一摊,便挡住了张逊槿的势若万钧的拳头。
张逊槿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
何肆笑道:“张吉士,你的拳头好重啊。”
“有多重?”
“大概就像河埠头边老奶奶捣衣服那么重吧。”
张逊槿怒极反笑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用上了吃奶的劲力一拳砸下。
何肆霎时汗毛耸立,歪头躲避。
在这一拳之下,整座校场都变成了盆地,漫天都是飞人。
王翡打趣道:“你说你,非要嘴贱干什么呢?”
何肆也是无可奈何:“我不嘴贱他不下死手啊,虽然这位比只李且来差逊了些,但论压迫感,他比李且来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正常,李且来好歹是瓮天之中无敌的存在,张逊槿连在旦洲都不能独占鳌头呢,这就是‘宁为鸡尸,不为牛从’的道理,全无敌的气势可是求不来的。”
“确认一件事,那些个地仙,包括你师父孙箓源,在自己的主场,是不是都有全无敌的底气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何肆又问:“那刘景抟之于李且来呢?”
“别逗乐了,真以为李且来是特殊的、是例外啊?在大千世界之中,他也很普通。”
何肆受过李且来调教,自然替他说话:“刘景抟也高明不到哪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