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湖防线固若金汤，伤亡微乎其微。

而异神联盟的损失也迟迟不见扩大，这根本不像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攻防战，倒像是一场排演好的戏剧！
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这位拥有“监控”权能的上位神心中升起。

炼狱神大人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，他不该逼迫所有中位神本体都下到副本里去的！

在虚空内，他们的生命受到钳制，不管让他们做什么，他们也只能照做。

而在副本内，这些中位神虽然受到规则压制，但也暂时脱离了炼狱神最直接的死亡威胁，反而有了跟圣湖讨价还价的资本。

他们身处战场，说不定已经开始跟圣湖有了私下沟通，甚至达成了默契！

炼狱神大人的逼迫，反而将他们推向了有可能与圣湖临时合作，共同演戏以保全自身的境地！

他张了张嘴，想开口提醒，但目光触及炼狱神那熔岩般翻滚着暴怒与期待的瞳孔，

以及那只断裂手臂处隐隐散发的狂暴气息时，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点出炼狱神的失误？

在炼狱神因为身受重伤而变得愈发偏执易怒的当下，这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
不仅仅是他，陆续也有更多的从属神发现了异常，但都默契地闭上嘴巴，不敢说出口。

炼狱神是最后一个意识到不对劲的。

他在观战了一会儿之后，终于回过味儿来了。

尤其是当他看到一名中位神与重明激战了几十个回合后，双方都安然无恙地退后，

他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。

顿时，一股被愚弄的暴怒冲垮了他的理智。

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

炼狱神的怒吼在虚空中炸响，灼热的气浪让周围的从属神们都感到一阵窒息。

“十九个中位神，攻打一个九阶副本，打了半天，连外围的城墙都没拆掉几块！你们是在给本神演戏吗？！”

没错，是的……

周围的从属神低下头，心里回答道，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