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和小清书聊的,你也都知道了吧?”
她轻叹了口气,神情既有欣慰又有忧虑的说道,
“清书和她爸妈一样,都是有自己想法和坚持的孩子,而且在那边她也有了自己的责任和羁绊,轻易是不会因为从秘境军退伍的。”
易山颔首,神色平淡道,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老妇人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下文,不由得有些讶异,
“这就没了?我以为你会多说几句。”
易山面无表情道,“有什么需要多说的?先看看这次黄金杯团队赛的结果,如果清书他们赢了,在那句‘相效相符,正反一系’的谶语下,倒也可以先随她去。
如果输了,那多句谶语都指向相同的结果,之后即使是来硬的,将清书囚禁在家里,我也绝不会让她再去什么秘境军,叁号基地那边我后面会去沟通。”
老妇人闻言面色有些纠结,“你这样,清书会怨恨你的。”
“恨就恨吧,”
这个位高权重,向来强硬的老人神色淡漠,眼里却闪过一丝悲伤,语气冷冷道,
“恨总比死了好,别和她爸妈那样,到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。”
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,老妇人眉毛竖起,下意识地想要呵斥老伴让他好好说话,但到了嘴边却又停了下来,默然片刻,最后只叹息一声,有些意兴阑珊道,
“当初你就不该低估清书的心气,故意放她一个人去叁号基地参军,以为她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会吃不住军队里的苦,然后放弃回来。
现在好了,落得这么个两难的局面。”
易山沉默许久,才望着易清书离开的方向,同样语气带着些欣慰和复杂的开口道,
“以前是我小瞧了这孩子,现在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,
且等着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