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游,“有一点儿。”
“不方便说?”
“现在还不方便说。”
叶澜月便没有再问下去,只是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,两人间便剩下恬淡的安静。
凉爽的夏夜,宽广的草原,漆黑的夜幕上星辉洒落,光芒柔和,
阵阵微风徐来,嫩草随之轻摇,让叶澜月嘴角翘起,有些舒适的睡意,却听见丈夫忽然语气犹豫的开口道,
“澜月,如果,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我不在了,你...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胸口趴着的女子伸出一根食指堵住了嘴,
她仍旧闭着眼,声音轻轻,
“不要说了,我不喜欢听。”
男子便只得在心里轻叹一声,看了眼旁边帐篷中熟睡的孩子,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妻子,轻轻顺了顺她的秀发,不再多言......
第二天,晨光熹微,世界呈现出一种静谧的淡蓝色,
叶澜月从帐篷中醒来,身旁是自己的孩子,肉乎乎的小手抓着她的手指,侧对着她,脸蛋鼓鼓圆圆,像是小包子,有温热的鼻息不时呼到她手臂上,传来痒痒的感觉。
女子忍不住嘴角上扬,露出一对酒窝,轻轻伸手捏了捏孩子Q弹的小脸,惹得孩子眉毛微微颤动,咕哝咕哝小嘴,下意识又往母亲怀里缩了缩。
叶澜月玩心大起,伸出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狗尾草,就要去挠孩子的脚底板,却听帐篷外传来轻轻的咳声提醒,
“别把小白惹哭了,一会儿要吃饭了。”
叶澜月动作不停,看着身边的孩子笑呵呵道,
“我们小白已经是小男子汉了,才不会哭呢。”
还在睡梦中的孩子皱着眉,只感觉脚底传来异样感,本能地将两只小脚并在一起搓了搓,没一会儿便被母亲强制唤醒,
他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皮,入眼便是手上拿着根狗尾草,一脸坏笑的母亲,和帐篷外穿着围裙拿着锅铲,神色无奈却又忍着笑意的父亲。
......
早饭过后,将孩子放养到附近自由玩耍,叶澜月一边收拾着带来的锅碗瓢盆,一边问道,
“真的请了一周的假?”
“当然,还能骗你们不成?”
女子沉默片刻,随即便神情不变的笑问道,
“那咱们接下来带小白去哪儿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