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你的一帆风顺,似乎只是在大秦大良造任上。
所谓的合纵攻秦,也被历史证明了是无用功。”
公孙衍抬头,看向赢疾,没有回答,反问道:“公子疾,您说秦国是缺我一个公孙衍,还是怕我会使得魏国知晓一切而强盛起来呢?”
赢疾听着这话心里就有数了,大家都是讲礼的,能谈就好,软禁多没意思嘛。
“犀首认为,治理一国,须能人几何?治理天下,又须能人几何?
我等所在之世,所谓大国,所谓霸主,不过如今一省之地。
犀首看这后世华夏舆图,何其辽阔,您觉得秦国缺不缺犀首之才?”
“我回不去了?”
“深表遗憾。”
“请善待魏国公室。”
“应有之义。”
围观的游客听完对话,看着嬴政赢疾公孙衍等人脸上的微笑,一时间底下是窸窸窣窣的。
“啥毛病啊?反问来反问去,这是成了?”
“不成还能咋地?秦国以外的人来了景区那就等于绑架,反抗不了就享受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