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是在搬弄是非……”
“我只是不想像胡助理那样,辛苦十几年,最后沦为一只替罪羊。”
她关上车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张文朗哼一声,握着药瓶的右手攥得更紧。
周熠看了眼他的右手,从前座拿起一瓶水,随意地问:“速效救心丸?还是硝酸甘油?”他把瓶盖拧开,递过来。
张文朗看着他的黑手套,没接。
现在不需要了。他问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周熠不答反问:“飙车刺激吗?”
他鼻子动了动,“看样子还是起到了一些效果。我这不过是以牙还牙,有样学样,比起你当初对我做的,我可是温和多了。”
张文朗咬牙:“你不怕我搞死你?就算你不怕,你那个小情人呢?还有瑞和……”
周熠脸上笑容顿收,只剩狠戾,“所以我也是有备而来。”
他拉开衣襟,掏出一个档案袋。
“初次见面,我也备了份大礼。让我们看看都有什么惊喜。”
他绕开线扣,打开,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,展示给张文朗看。
后者不由一惊。
是个小男孩,六七岁的样子,穿着短袖校服,一脸懵懂。
周熠漫不经心念出来:“新加坡,国际小学……”
又抽出一张,是个少年,十二三岁,穿着球衣,手捧头盔,笑得意气风发。
“加拿大……”
周熠啧一声:“看来张老板有点重男轻女啊。您马上就奔五了,心脏又不大好,也不知道肾功能如何,能留下这么几个孩子不容易。”
他继续往出掏,这次,终于是女孩。
面容稚嫩,齐刘海,大眼睛,穿水手服跪在床上,嘴巴堵着口~塞,上身被红绳捆绑,脖子上戴个宠物项圈,她身后是透明浴室,玻璃上映出一个人影,依稀看出是个半裸的中年大肚男……
周熠摇头:“还挺重口,就是不知道这位成年没有。”
他又掏出一张,这次是折叠起来的报纸,用曲别针连着一张照片,照片上,砖石瓦砾,染血的衣物。报纸上硕大标题“血淋淋的强拆人命案”。
张文朗瞳孔缩紧,这件事,好多年以前了。
当时闹得很大,有个记者偷偷拍下出事后的场面,但已被他花钱摆平,把照片连底片都弄到手销毁,把责任推给外包的拆迁队,至于那个起初一副正义使者样儿、转眼狮子大开口的记者,没多久后也彻底闭嘴。
不知如何又被翻出来。
周熠似乎看出他的心思,说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没准是那个冤魂送来的。”
那档案袋沉甸甸,明显还有东西。
周熠却停下动作,晃一晃袋子问:“怎么样?这些东西,够和你谈条件了吧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2020.1.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