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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平静的夜晚,却也有种风雨欲来前的征兆。
何唯肚子疼,喝了杯红糖姜水,九点多就躺下。她穿着中规中矩的睡衣睡裤。周熠从不穿睡衣,只穿舒适的棉T恤和居家长裤。
两人约好了,不能由着性子来,但又实在贪恋相拥相伴的温情时刻。尤其是见到他的“另一面”后,何唯更想好好抱抱他。
周熠两手枕在脑后,看着天花板,不知在想什么。
何唯侧躺,看着的侧脸,问:“你最近在筹划什么事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跟瑞和有关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他看向她,“你好好读书就是帮忙。”
好吧,她的确是比较没用。
不过何唯并不气馁,她问:“很麻烦吗?”
“还好,我在等,等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他的T恤下摆卷起一点,露出一小截疤痕。虽然亲热时抚摸过,但那时候总是被别的情绪和感觉充斥着……何唯伸手抚上那条伤疤,“以前一直很好奇,它到底有多长。还好,比我想象的短一点。”
周熠失笑:“再长就是净身了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往下放,隔着布料感觉到脉搏跳动。
这就是血气方刚的最直观体现了。
她故意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弹鼓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类似于弹匣。但容量更大,能保证火力密集性。二战时苏军有一种波波沙冲~锋~枪,就是用弹鼓供弹,在东线战场上压制住德军。缺点是太重,填装费时。”周熠打住,“说这个是不是太无聊?”
何唯笑,“你说这类话题时特别帅。特别的男人。”
周熠也笑,“男人大多数都是军迷。”
他把玩着她的手,“哪天带你去体验一下,特别震撼。”
何唯感觉到他的体温攀升,两人间的空气密度都发生变化,充斥着无数暧昧因子。“如果你很想……可以把手借给你。”
周熠却道:“这几天我能忍。就当是养精蓄锐,厉兵秣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