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炒股?”
“不,可是我家有股票……”
***
晚上九点,谢千语还是打车回来,年底事多,加班成常态。她有气无力地上楼,开门。进门后有一丝怪异感,没多想,把拴着弹力球的钥匙扔到鞋柜上。
踢掉鞋子,脱了大衣,连同包一起挂在门口衣架上,径直走向开酒柜。
最近养成的习惯。喝一杯,泡个澡,微醺加氤氲,什么都看不清,什么都不去想,就可以睡个好觉。
手还没碰到柜门,她惊呼出声。
客厅没开灯,但是窗外有光线投射进来,沙发上赫然一道黑影。
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社会新闻标题,罪案剧情节,各种惊悚变态的关键词……她屏住呼吸,身体悄悄往后挪,试图以最快速度夺门而出。
那人开口:“回来了?”
是何天奎。
谢千语不知是松了一口气,还是心提得更高,问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一点小手段而已。”
何天奎起身,走过来,问:“为什么没告诉他?”
谢千语靠着墙,心跳还是砰砰的,不说话。
“他今天过来,为了敲诈我,可谓是用心良苦,陈芝麻烂谷子,真真假假,都拿出来了,唯独没提你这一桩。”
黑暗中,他身形更显高大,还有浓重的酒气,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,以及攻击性。“如果他在乎你,就不会不知道,对不对?”
她不无嘲讽地问:“又来逼问他的事吗?”
何天奎却问:“你还爱他吗?”
“……”
何天奎伸手摸向她的脸,谢千语躲开。他的手擦过她耳边,落到墙上,一声轻响,房间豁然大亮。
谢千语下意识低头。
何天奎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仰头,有些吃惊。
才几天,人瘦了一圈,尽管化了淡妆,仍遮不住苍白,却也更加楚楚动人。
看到男人的眼神变化,谢千语嘴角浮起一丝讥讽,她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手,却被他握住手腕。右腕上有几道青色痕迹,是指痕。
何天奎握着她的手腕,用指腹摩挲,问:“还疼吗?”
谢千语别开脸。
他又问:“吃药了?”
谢千语茫然了一瞬,脸上浮现出明显的难堪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
何天奎坐沙发上等人时,瞥见没关好的抽屉露出的药盒,他拿出来看,是紧急避孕药,只吃了一次份。他忽然起意,随手翻看了几处,再没别的成人用品或可疑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