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……果然,勾引男人就是她本能,到哪都改不了。”
不堪的言语密密麻麻挤进秦归晚的耳朵,她僵了一下。
旁边的阿扇面色大变,拉着秦归晚就要走。
“啊-”
一声凄厉的女人尖叫陡然从方亭中传出,阿扇和秦归晚齐齐驻足回头。
只见一把泛蓝光的短刀,直直插进了刚才说话的女人后背的木柱子上,吓得她当场瘫坐在地上。
另外两个瞬间面无血色。
顾濯缨带着路绥,从方亭另一边缓缓踱步而入。
路绥上前,拔掉短刀递到了顾濯缨手里。
顾濯缨掂了掂刀柄,将其竖直置于面前吹了一口气。
亭内挂着的八角宫灯照亮了锋利的刀刃,上面的寒气如水般波动泛光。
他冷下眉眼,懒懒地掀起眼皮环视里面三人,薄唇轻启,一字一句道:
“谁许你们在背后乱嚼舌根子的?”
他今日看到秦归晚扯沈晏之衣角的小动作,当场心烦意乱,找借口出来了。
闲逛到现在,这才回去。
路过这里,听到刚才的话,简直气涌如山。
他的声音并不大,三人却发现,这张风流俊俏的脸冷下来后,竟如此杀气十足。
以至于,她们被压得喘息艰难,涕泗横流地开始道歉,刚才不该提到顾世子的。
顾濯缨冷笑一声,“你们这么喜欢论人是非,不如让你们夫婿都退下,换你们去当言官。”
“针砭时弊,造福大楚百姓,以后全靠你们了!”
三个贵妇腿一软,直接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