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想说前面你请过来的那位大师就挺不靠谱的,但她知道男人肯定不爱听。
能够从小三上位的她,自然知道对男人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男人都喜欢听什么话。
她故作惊讶,“这么厉害?那如果事成要给多少钱?”
“没说,不过如果事情能解决,给多少钱都值得。”冯涛道,只想赶紧把老母亲葬了,免得心惊胆战的。
女人不死心,试探的问,“那到底是多少钱呢?你昨天那张符是多少钱?”
“两百万。”
“什么!”
女人声音拔高,瞬间引得周围的人看去,她赶忙笑脸相迎,待所有人将视线转开,急忙低声问,“怎么这么贵?我上次询问一位大师,像这类安眠的符纸最高不会超过十万,老公你这怎么给这么多?”
“闭嘴!这是我自己要给的,你懂什么?那位唐小姐可不是什么普通人,知道她身边的那人是谁吗?箫二爷。”
“先不说她到底有没有本事,就说凭着这层关系,如果讨好她能得到令箫二爷高兴,难道还愁这两百万赚不回来吗?蠢货。”
冯涛不耐烦了。
此刻他若是知道因为刚刚唐清的反感,已经导致箫瑾言在心底将他拉黑了,恐怕立刻焦躁。
女人惊讶,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是传闻中的箫二爷,她眼底划过嫉妒,不过心底倒是没有那么肉痛了。
如果事情确实按照想象中的进行,那么这两百万不亏的。
只是又想到,不管待会儿成不成,肯定又要给钱,顿时又心痛起来。
她稍稍迟疑,还是试探的小声问道,“老公,其实我拉你过来是想跟你说,我约了一位大师,正赶来的路上,待会儿如果这位唐小姐不行,能不能让那位大师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