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两人疲惫不堪,各怀心事。
酒店里,关芷被吻得晕头转向。
断断续续的声音和水声夹杂在一起,玻璃隔间内水汽弥漫,两人身体紧紧挨着彼此。
谢知行浑身肌肉紧绷,哪怕隔着蒸腾的雾气也能感受到那让人害怕又上引的力量感。
关芷抬眸,瞧见那深邃的眸变得疯狂又脆弱,娇小的身躯被他抱在怀里至死方休。
这一夜,入眼之处,尽是靓丽的风采,引人回味无穷。
也不知道是几点,关芷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窗外天亮了起来。
她终于精疲力竭地躺在谢知行的怀里,任由他给她擦洗。
关芷趴在床上,一点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呜呜呜,知知,你以后不能这样了。”
谢知行轻笑,单膝跪在床上,抬手轻轻撩开她的头发,满脸的餍足。
“好,我下次注意节制。”
关芷刚要应声,就听谢知行道。
“可刚才最后一次,不是你要来的吗?”
关芷嘟着嘴,拿起枕头盖住自己的脸嗔怪道。
“你不许说,不许说。”
“好好,我去洗,还能睡一会儿。”
昨天没去医院看关舸扬,到两人看完电影出来的时候谢知行就接到了岳父岳母的电话。
原因是关芷的调了静音,怎么打都没人接,就只好打给谢知行了。
老两口知道了关舸扬住院的事,第二天的飞机飞海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