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行的牙齿由重变轻,而后用舌尖轻轻安抚她肩上的牙印,将那淡淡的血腥气吞入口中。
轻轻地在耳垂上蜻蜓点水一吻,哑声道。
“这是给你的惩罚,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,你也不可以自我了结。”
关芷揉了揉又痛又上瘾的肩头,一脸不解地看向谢知行。
“嗯?你在说什么?”
“画,我看到你画的你藏在衣帽间的那幅画了,你是打算如果我再不回来你就自我了结吗?嗯?”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撩拨开秀发,静静地欣赏那泛着红晕的脸颊。
“你给我的期限是什么,嗯?到什么时候截止我不回来,你就打算一了百了?”
想惩罚她,可他又很心疼她,舍不得真的惩罚。
关芷恍然地看着他,落在肩头的手后移,勾住脖颈将他往下拉,紧紧地抱入怀中。
“我没有想要自我了结,那是我在医院昏迷时做的一个梦,我梦见自己在海里,不断地下沉,我意识好像是清醒的,又好像不清醒。
我只听得到你的声音,我听到你不断地在喊我,我想挣扎,我想上游,可我没办法,只能任由身体一直下沉。
后来忽然想起你把我扔下直升机时浑身是血的样子,我那会儿……那会儿是想要放弃的,想一了百了的。”
谢知行深吸口气,听着那清亮的嗓音逐渐沙哑,到后来是完全哭着说完的。
他手肘撑着直起身,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女孩儿,那么清亮的眼睛,这会儿满是水汽,惹人心疼。
俯下身,在她眼角轻轻一吻,将快要滴落的泪水吞入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