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件的末尾只留了一句话:
再有下次,就不是寄给你们了。
落款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x。
邮件携带了病毒,只要对方一查看,并翻看到最后一页,邮件便会自行销毁,绝不给对方留下任何把柄!
等做完这一切,谢知行身体后仰十指交叉置于脑后。
视线扫向右上方的手机屏幕,那个红点已经离开了画廊,回了关家。
正巧这时,闻乐用内部语言发了条密报过来,谢知行看了看,沿着密报找到闻乐的所在位置。
当即拿起手机出门,路过客厅时交代了声。
“盯着定位。”
谢佳嘉当即从沙发上起身,去了谢知行的房间,在他的椅子上坐下。
豺狼受了伤,腹部连中几枪,血流得遍地都是。
谢知行也顾不得太多,当即开车把他送回家里,一路急匆匆的,也没注意到拐弯时恰好停在边上的黄色出租车。
以及车内那一双紧盯着自己的有些诧异有些惶恐的眼神。
等车到了家门口,谢知行和闻乐一起把豺狼从车后座抬下来往屋里去。进了屋,谢知行用脚尖轻踢书架旁边的一块木板,旁边的地板立刻向两侧敞开,几级台阶将客厅延伸至地下室。
开了灯,地下室明亮整洁,正中央还摆放着一张手术床,床上的灯打开,照在豺狼那毫无血色的脸上。
人早因为流血过多而昏厥,那么强烈的灯光照在脸上,睫毛都不曾颤动过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