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门内搭着许多帐篷,每个帐篷代表一个专业,这时是下午一点左右,冷清的时间,中间的帐篷还好底下依旧人很多,但至于边边角角的地方,寥寥无几。

宋瑾接了一通电话的功夫,就走到了帐篷堆。

寻着牌子,找到了考古专业,在第一排最边,最冷清的角落。

“你好,我是考古学专业学生,宋瑾,前来报道。”

招待处的帐篷里,坐着两女三男,都是大三的学生。

不过这几人,目光很是不屑一顾,当宋瑾的话是耳旁风,她也就临时改口,免去了学长这二字。

一遍说完。

这几人充耳不闻。

嬉笑打闹,像宋瑾是空气。

有点聋。

看来她得照顾这些耳聋的人。

宋瑾不耐烦地努了努嘴,生怕这耳聋像是会传染的流感似的染她一身,离他们远上几分,而后伸出一个大拇指,先是指了指他们,又手指握拳,向上伸出拇指。

烈日当空,一名打扮极其辣眼睛的少女穿着长衣长裤,冲着帐篷两手比划。

这一幕,在外人看来很是搞笑,不过这搞笑之中又带着点习以为常,在他们看来财经大学学考古,就像是上流社会的女子放弃了豪门,嫁给了一个哑巴,奇葩的很。

“你们看考古专业帐篷外,有个女的长得丑极了。”

“那女的在干什么呢?”

“不知道,反正考古专业的学生大多都是一些奇葩,不过看起来有点搞笑,咱们去看看。”

“走走走,吃瓜去。”

一大堆人涌向考古专业的帐篷。

宋瑾还在继续,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交叠还没做完,赫然听到帐篷底下传来一句吼声:“你干什么呢?表演杂技一边去,这里是学校,可不是撒泼的地方。”

她眼神微愣收紧,眉眼染上一丝冷意,嘴角一勾,狂狂的,不像是前来报道的学生,倒像是前来打架的痞气十足的少年,烈日当空,照得她头皮发麻,指尖轻扫下裤兜,“哦。”

声音冷清,不大不小,在场的人都能听到悦耳又清爽的音色。

抄起裤兜里水蜜桃味的棒棒糖,脱去糖衣,叼在嘴里,有点跋扈,“原来你们不是哑巴。”

短发有点微乱但难掩她那种野气,她嘴角微翘,含着糖,一步一步缓慢走向他们。

一字一顿道:“你们若是说话,我就不准备这哑语手势了。”

噗嗤!

全场爆笑。

“这人有点意思啊,哑语,好笑!”

“这叫做反讽,知道吗,多看看鲁迅先生的文章就知道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,这几人都是大三老油条对新生态度不好,今日被新生怼一遍,我认为还是挺解气。”

“所以这个丑八怪是因为对方不说话,以为是哑巴表演了一通哑语。”“对,笑死我了,哈哈哈哈哈。”

“……”

顷刻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