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“飞燕门”自创宗立派以来,已历一百七十余年,派中却绝没有一个男子,皆是女子。而且在拜师之际,还需在历代掌门像前,立下重誓,一入门中,永不嫁人,是以历来武林中的女高手,十之四五,皆出自“飞燕门”中。
这端木红既然会使“飞燕门”中的轻功,当然是女扮男装无疑。
只见他那一鞭,银光闪耀,已然将盛才盛否两人一齐逼开。
看他向前逸出之势,如此急骤,可能一冲便冲到了门外,但是却才冲出三四尺,便突然停止,一个转身,反手一鞭又已向哭丧棒缠了过去!
那哭丧棒此时,刚好递到他的身边,乃是盛否刚才一棒不中,立即赶过,又发出的第二俸,银鞭一到,“铮”地一声,已然将哭丧棒牢牢缠定,从那一下金铁交鸣声中,可以看得出,盛否那一条哭丧棒,竟也是精钢打就的!两件兵刃一缠在一起,盛否突然哭声大振,哭声之中,还夹着叫唤之声,叫道:“拿命来啊!拿命来啊!”端木红的面上,显出了一股极是憎厌之色,右手用力向后一扯,盛否连人带棒,向前跌出了一步。
鞭棒相缠之后,两人之间,本已相隔甚近,这一跌出,盛否一张青渗渗,毫无血色的脸孔,几乎已要和端木红的面庞相触,端木红心中,又起了一阵欲呕的厌恶之感,左手疾扬而起,一掌向盛否当胸拍出,那一掌,不但去势凌厉,而且乌光一闪,还夹着一枚暗器,一齐向盛否胸前袭到!
同时,盛才也已然身形飘动,无声无息,来到了端木红的背后。
招魂幡扬了起来,“刷”地一幡,当头压下!
端木红和盛否两人,既然隔得如此之近,那枚暗器,自然一发即中,“波”地一声,已然打中在盛否胸前,接着一掌按了上去,“腾”地一声,将盛否震出半步,可是盛否手中的哭丧棒,仍然不肯放松,因此他后退几步,端木红也被带出几步,这一来,盛才的一招魂幡过处,一阵阴风,只将端木红的书生巾拂在地上,一头秀发,披散开来,果然是一个女子。
端木红见自己一枚“燕尾镖”,已然射中了盛否的胸口,而且还加上了一掌,那一掌之力,也是不少,应该更可以将那枚燕尾镖压入盛否体内,盛否理应身受重伤才是,可是他却依然有力将自己抛了出去,却是什么缘故?她心中已然觉出不妙,但是却终于慢了一步,只听得盛否哭叫道:“还你一镖!”
胸口一挺,又是“波”地一声,那枚分明已打中了他胸口的一枚锋利无比“燕尾镖”,突然自他胸口,反震出来,反向端木红心口电射而到!
这一着,非但端木红意料不到,便是吕腾空和西门一娘两人,也始料不及。
他们两人,明知鬼圣盛灵,有几件极是诡异的武功,如“鬼哭神号”,如“鬼行空”轻功,也有一门功夫,唤着“鬼身”。
那“鬼身”功夫,极是难练,乃是一股阴柔已极的真气,控制全身肌肉,令得全身,其柔如绵,寻常兵刃,虽然刺了上去,也深陷肉内,但因为他肌肉随之凹陷,所以并不能伤他。
这一门功夫,乃是邪派之中绝顶功夫,其原理和道家绵功,佛门般若软功,相互接近,因此也极是难练,吕腾空和西门一娘两人,固未想到盛才的“鬼哭神号”功夫,如此平常,但居然已将“鬼身”功夫练成!
一时之间,只好眼睁睁地望着那枚燕尾镖,向端木红激射而出,无法救援。
可是端木红究竟是飞燕门中的人物,一见情形不好,立即手一松,撤了手中银鞭,身子突然向下一沉,几乎是贴住了地面,就在盛否的身旁,疾窜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