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麟摘下了缅刀,便向外走去,来到店堂中,见镖局中的伙计,正围在一起,七嘴八舌,在谈论着刚才所发生的异事。
吕麟在一旁听着,也没有人注意他,听了一会,他已然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,弄明白了一大半,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,一将秦镖头抛进镖局之后,便向西南而去。
吕麟一声不响,按了按腰际的缅刀,便走出了镖局,毫不犹豫,便向西走去!
他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,要弄明白那些人的来历,要追到那辆车子。
吕腾空和西门一娘两人,却是万万料不到吕麟小小年纪,竟会有那么大胆的决定,当他出了小花厅以后,自去玩耍,因此绝不在意,等吕麟走出之后,吕腾空顺手一掌,掌风过处,已然将门带上,道:“夫人,说秦镖头已然探明了那些人的真相,确是可信,但是他临死之际,连说数声‘不可’,却又是什么道理!”
西门一娘轻声一叹道:“这倒的确难以理解,但据我看来,他或是叫你不可接比生意,不可到苏州府去?”
吕腾空呆了一呆,道:“为什么?”
西门一娘道:“若要问什么,则有秦镖头一个人知道,可惜他又死了!腾空,事已至此,我非要将那木盒,打开一看不可!”
吕腾空犹豫了一下,道:“秦镖头既是追踪那齐福,而遭惨死,可知那齐福,绝不是什么好人,”才讲到此处,西门一娘忽然问道:“你说那齐福会使华山派的‘缩骨功’,其人究竟是什么模样?”
吕腾空道:“知道他的模样,又有什么用?华山派那么多人,上那里去找?”
西门一娘却冷冷地道:“你怎么啦,华山派中,会使缩骨功的,除了烈火祖师,和十二堂堂主以外,难道还有第十四个人么?昔年点苍师尊,曾带我到华山去拜谒过烈火祖师,那十二堂堂主,也全在场,你若讲了出来,我还可以记得。”
吕腾空道:“那是什么时侯的事!”
西门一娘道:“约莫三十年了!”
吕腾空道:“这就不对了,那齐福总共才不过三四十岁年纪!”
西门一娘满面狐疑之色,半晌不语,突然伸手取过那只木盒来。吕腾空道:“夫人,我们可以不要动那木盒,还是不要动的好,我曾答应齐福,原封不动,送到苏州府的!”
西门一娘“哼”地一声,道:“腾空,人家做成了圈套,你也乖乖地去钻么?”
一面说,一面取过面前的一杯茶来,便向木盒上泼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