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浴室里的水声停止,君沫又赤脚摸到家里的电闸。

啪嗒一声。

家里顿时漆黑一片,包括盛濡正在穿衣服的浴室。

浴室的门打开,盛濡刚迈脚出来,君沫便大步上前,一把拽住盛濡的胳膊按在墙上。

不等对方反抗,俯身在耳畔压低了声音。

“君沫,颂永律所实习律师,帝都大学政法学院大四生,第一次营业,服务不周请多关照。”

说着,把盛濡腰间的浴巾用力一扯,也顾不上扔的地方,拽着盛濡的肩膀就往床上一推。

窗外……

大风大雨的夜晚,……行吧,只能说……真棒呢!拐了好几道弯儿。

……

屋内,盛濡弓着身子。

暗哑着嗓音还不忘翻旧账质问。

“还只是朋友吗?告诉我,小沫沫!”

君沫张口想要说话,可第一个音刚出口就如同那窗外的风,……

竟在这样一个时刻担心身下的床。

是怕打断了这恩爱,还是怕历史重演。

“放心吧,我加固了的!”

这个秋天的帝都已经干了很久,终迎来这一场大雨,让原本枯竭的土地又重新焕发了新的生机。

自从被律所肯定以来,君沫就成了脚不沾地的顶梁柱,有时还会帮忙几个律师带带实习生。

忙碌的工作,再加上这是第一次,又为了赶回来给盛濡一个惊喜,没休息,直接改签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