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濡不着急,两人也不好意思点破,只能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,跟打太极似的,漫不经心的对着对方好。

自从上次君飞光到学校去闹了一番之后,就再没见过。

最后一条消息也是问君沫要钱。

之后君沫有想过找他,可后来事情堆在一起,也没顾得上。

再加上这样一个爹,他是真的想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。

这一次回来,君飞光仍不在,问过楼上的邻居阿姨,也说这段时间都没回来过。

一室两厅的小房子,君飞光那间空了很久。

这次关博和山本来,两人也没打算住酒店,这样没家的感觉。

四个人就将行李箱一放,挽起袖子开始收拾。

以前张奶奶在的时候还会有人定期给他打扫屋子,这一次回来张奶奶不在了,打开门的时候屋子里满是灰尘。

开着窗户和门通了许久的风,才稍稍好一些。

等四人把屋子重新收拾出来,又购置了些日用品,屋子焕然一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。

简单冲个澡,换身衣裳下楼吃饭。

只能说庆幸水电气汤丽一直都交着没断,不然可能连洗澡都没法洗了。

“君沫,咱们去吃火锅吧,我还想试试雾城的火锅是不是真的那么变态。”

君沫应了一声,看了看老街边上那家君飞光老去的麻将馆。

要说这老板也是坚强,每次因为君飞光被抓而停止营业整顿,但没两天又会重新开起来。

这一次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公职人员,君沫才明白过来,为什么这么坚强了。

原来停业整顿也只是过过程序做做样子罢了。

不过这一次,他不是为了管麻将馆的事情,而是在里面找一个憎恶的身影。

老板娘瞧见他,笑着抬手打了招呼。

“君沫,放学回来了?你爸呢?怎么好久没看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