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吊威亚吊久了,腰痛,毅哥刚才在帮我揉。”
姜毅站在身侧,左手叉着腰,右手搭在肖凌的肩上。
“小君沫你想哪里去了?小小年纪,啧啧啧……”
盛濡护短,朝姜毅递了个眼神,这才没继续戏弄他。
“来吧,让我给你揉揉,跟你说我技术好可不是吹的。”
君沫连连摆手,还是拒绝了,跟着盛濡去了厨房拿水果。
“毅哥真的学过,专门为凌哥学的。凌哥一拍起戏来,就跟你一样,根本不要自己的命,毅哥心疼他,就专门去学了疏松筋骨和肌肉的手法。”
说话的同时拿出橙子切了摆盘。
君沫站在厨房门口,有些羞臊。
“我也没不要自己的命啊。”
心底暗暗叹息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脑子里的豆渣也发黄了。
直到吃饭的时候,盛濡的视线都在屋子里到处转悠。
姜毅起身盛了汤递给肖凌。
“别看了,你大伯临时有事,走了。但是之前你答应的,自己要记得。”
君沫在,姜毅也明白盛濡的心意和好强,没在君沫面前说透。
盛濡点头。
“我记得的,明天我开车送君沫回雾城,可能再待几天就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,你要开车去雾城?”
盛濡点头,夹了菜放进他的勺子里。
“嗯,我查了,咱们可以一路开一路玩儿着回去,一路的风景不错。”
感受过他坐动车来时的嘈杂和拥挤,盛濡再不忍心他这么坐着回去。
虽然开车累些,但累的是自己,君沫要舒服些就行。
“我担心的不是路上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