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沫,盛濡,你们要睡到几点啊?我都来三趟了,该走了吧,山本都打电话来问好几次了。”
“君沫,君沫?”
君沫打开房门,两人已经穿戴好,精神焕发的。
“你们……嗯?昨晚睡的一张床啊?”
透过门缝刚好可以看到被打湿的那张床,整整齐齐的,一看昨晚就没动过。
而另一张床,因为起得晚了还没来得及整理,乱糟糟的,一看昨晚就很激烈的样子。
关博还要进去查看,说是要看房间里原本放的东西有没有少之类的。
哪怕没谈过恋爱,君沫也懂他这是什么意思,将关博转了个身,抬脚在他屁?股上一踹关上了门。
“赶紧的,要是生日会迟到了,就赖你。”
“嘿,恶人先告状你倒是擅长啊。”
“承让,承让。”
关博:“……”
等上了出租车,君沫和盛濡坐在后排,关博坐在副驾驶,和司机聊得火热。
司机也热情,跟导游似的,见三人不是本地人,热情得介绍着津城游玩儿和吃的特色。
盛濡左手伸过去,摊开手掌,里面躺着一包彩虹糖。
“嗯?我又不是小孩子,给我糖干什么?”
嘴上说着不是小孩子,手却实诚地接过糖吃了两颗,刚要把袋子递给关博就被盛濡半路拦了下来。
“关博不爱吃糖。”
前排正聊得火热的关博听到自己的名字回过头来。
“喊我了吗?”
“没有,你继续聊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
山本的生日会定在一家专做宴会的酒店,在门口就能看到山本那一人高的人形立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