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啸天抛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,温柔的看着她,满眼的期待。
“哈哈,银票,五百两,对就要五百两。”叶澜歪着头将手伸到他面前。
尹啸天的笑僵在脸上,看着眼前白嫩嫩的小手,有些气愤,她竟然在想问他要多少银票!“你——”
“咦,桃花?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——”
“哦,我好累,要睡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说话间叶澜已经拉了被子,和衣躺下了。尹啸天靠在床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了,他觉得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如此头疼过。
将蜷成一团的叶澜扶正,轻轻解了衣裳,给她上药,伤已经愈合只剩下纵横交错的粉色疤痕。当时她是怎么忍下这些的?竟然还带着这一身伤去谈方案,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,刚刚眼中的悲哀是为什么?在这样一个地狱里怎么还能那样的云淡风轻。
“疼。好疼!”叶澜突然呢喃起来,“妈,好疼!”
“不疼了,不疼了,有我在,不怕!”尹啸天心疼的搂住她,将中衣为她穿好,自己去了外袍一起躺下。
叶澜又梦见了那条鞭,一鞭一鞭的抽下来,好疼好疼,钻心蚀骨的疼,妈妈就站在旁边,她突然就觉得好委屈,对着妈妈哭。然后就躺进一个令人安心的怀抱,淡淡的梨花香气,有什么一闪而过,没有抓住。
叶澜一夜好眠,睁开眼愣了,桃花?想了一会记忆回笼,昨夜宴会发现身边的人是桃花之后,就放心的吃东西喝酒只是没想到这具身体酒量这么差,什么时候醉的都不太清楚,宿醉头有些疼,想要轻轻的搬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,却又悠的被搂紧。